Monday, June 22, 2009

香港的小感动

之一:被车让了一下

晚上穿过九龙塘回家,在经过一座豪宅大门的时候,看见大门前有辆BMW在倒车,想倒进豪宅的院子里。我于是按照大陆的习惯,停下来让车过,但是BMW红色的车尾灯一闪,停住了,我转头一看,车里一个中年妇女微笑着使劲冲我摆手,让我先过,我于是会意的点头,并快步走过,过了之后,心里还小小感动了一下。
回来跟老婆讲,老婆说,本来就应该这样啊,看来她来这里久了,可能对这些细小的文明都已经习惯了。不过想想国内的宝马车撞人,香港富人的行为有时还是能让人心头一暖!

之二:事故当事人家属之间的互相鼓励
早晨在报纸上看到昨晚的一起车祸。受害者有三个人,其中两人已死亡,还有一个被送院,还在救治。早晨两名死者的家属在到医院确认了在事故中去世的亲人之后,一同到还在抢救的另外一个伤者的病房,看望那个伤者的家属并互相鼓励。这个细节着实让我吃惊并感动。同时在事故中不幸失去亲人的素不相识的几家人,居然在痛失亲人的同事,还不忘鼓励病危中的伤者及其家人,的确让人十分感动!

我的财产

人文关怀的精神特质是老师真正要教给学生的东西,这个,我有!我可以把复杂的东西用简单的方式给学生讲清楚,我爱琢磨如何以形象易懂的方式教学生。我是教书这块料!

体会香港民主

4月23日,从浸会回家,路过十字路口的行政楼,看到许多学生在集会,申讨校方对学生宿舍管理和将原先的两人间改造成三人间的政策,学生质疑校方在住宿安排和住宿政策方面没有征求名义,并涉嫌暗箱操作。许多学生在行政楼前搭起帐篷,准备打持久战。香港的许多民主党派人士也到浸会支持学生的运动。

觉得,香港这个地方还真是挺可爱的,也觉得香港人真是挺幸福的。他们有话可以讲,而且有空间给他们讲,而且许多人还能帮着他们讲,真不错!

内地自从六四之后,大家都好像很乖,不谈政治也似乎成了人们的习惯,而且这个飞速变化的世界也似乎让人们本身失去了谈政治的兴味。于是,只能这样了吧,人人也就只能将“体制问题”作为口头禅来抒发自己对许多许多不合理有现实存在的很多现象和事物的无奈的情绪!仅此而已!

希望,中国快快发展!

“英雄”廖哥

最近一次见到廖哥,是前几个月的事了。我还是拿着我那台旧电脑去他那里修,所不同的是,铺子里空了很多,人也没有几年前那么多了,加上我也就两个顾客。因为电脑的主板是华硕一款经典的板,所以廖哥很快搞定,并开出老价钱25块。我付了钱,问现在人怎么这么少。廖哥无奈,说现在都没人用台式电脑了,都用笔记本了。原先修CRT显示器的伙计也走了,现在新来了一个修液晶显示器的。说话的时候正在旁边忙活,不过好像不是很有办法修好面前的那台液晶。最后我道了声谢,转身离开,廖哥还有点不舍的说:慢走啊!

他这一说我有点伤感,记得前几年的时候,我每次到廖哥这里修电脑,都是挤的一塌糊涂,不但附近大学的学生来修,连远处大学的学生也抱着他们的大部头台式机来修。廖哥更是忙的不亦乐乎,但是从他的繁忙中,看得出他那种满足和成就感。是的,他修台式机真是轻车熟路,一会儿搞定一个,记得他尤其善修主板,一把烙铁更是用的出神入化。

可是无奈技术发展太快,转眼间个个都用笔记本了,廖哥倒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技术过时的时候倒是有些愣住了,还在那里执着的等待客户,但是无奈客人总是越来越少的。

老祖宗说的没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廖哥大概也是太享受之前那种忙碌和成就感了,竟忘了关注技术的发展。不过凭廖哥的能力,搞定笔记本维修也不是难事,关键是他现在要求变了!

我拎着我的电脑主机离开雄辉维修部,廖哥则坐在店里的工作台后面目送我,突然,我觉得他挺像个英雄,不过是个没落了的英雄。

Friday, June 12, 2009

转:戏剧学院尹珊珊博士谈“南京、南京”

戏剧学院尹珊珊博士谈“南京、南京”

徐小平按:尹珊珊是我多年的朋友,同时,也是我崇拜的80后新生代知识分子。这篇文章摘自她的博客,未经她的同意。但我觉得这是我看到有关话题最好的一篇文章。

下面是尹珊珊文章:

系主任教父路老师给我看南方周末电影局官员评论南京南京的文章,然后问我有什么感受,我说他说得没错(基本是力挺陆川),但这已经到了底线,就是言论自由。感受就是,一个人,花了大笔的钱,占用了大量的公众资源(多少的版面,多少的电视时间,多少的公共空间……),去发表了一次带有挑衅意味的演讲,好吧,这是合法的,可大约很多人已经感受到,这是不公正的,我就纳闷了,这些公共资源如果不给南京南京,或者不给那么多,说不定会做出有意义得多的事情。

错误的不是哪个民族,而是战争。这个命题在电影中由真正的男主角表达,因此成了主流,他人的牺牲和行为(无论是平民还是汉奸)都是为这个主题服务的,我就想骂了,用南京大屠杀来承载这个母题,对中国人来说,是不是太他妈的残酷了一些?我并不是说,南京大屠杀就是要让中国人憎恶日本,抗日情绪一直绵延万代,可他妈的你反省战争本身,干嘛不反省军阀混战?甚至不反省国共内战?你他奶奶的反省南京大屠杀?是因为南京大屠杀的背景不需要过多交代吗?真是让人瞠目结舌,我根本不是个愤青,也觉得实在是太过了。

挚友的文章说得好,感觉就是对方还没说对不起,我们就先说没关系了。这是个什么支点?

我只能安慰自己说,陆川的发言仅仅代表他本人,任何人都可以有任何的历史观,管不着,也由不得我们管,我们所有的权力仅仅是评论和发表看法,正如那个电影馆员来说,一个新生代导演来关注如此苍老的历史事实,已经难得。好吧,是很难得。我甚至觉得有点愧对祖上的感觉,先人有知的话,请明白陆川并不能代表大部分的现在活得好好的、仍然记住历史的中国人。在南京大屠杀这个事件里,可供反思的包括战争是一切罪恶的源泉,但这绝对绝对不会是主体的母题!!!

新视角是很多新导演喜欢使用的路径,可以冠以很好听的名字多重视角,多重反思等等,但南京大屠杀中使用汉奸和日本军官为新视角,我对这种勇敢真的是叹为观止,而且我坚信,无论时间过去多少年,观看这件事情的正常视角,仍然不会客观地转移到所谓的汉奸和无辜的日本军官这样的狗屁视角上去,如果会的话,也会有人为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无辜军官写诗。

不是过分的说,陆川这种行为,受到法律保护,但这是一种污点,如果他拍摄的不是南京大屠杀,而是奥斯维辛集中营,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导演电影的机会。是的,极端的民族情绪一文不值,会成为世界民族之林传唱的笑话,但陆川这样的作品,仔细分析,则已经是荒唐,自以为是的视角,铤而走险的表达,可能只有在现在这种思想混乱的中国才会被姑息!

枪杀汉奸时候日本人背过头去,中国大兵被羸弱姜老师舍命相救之后不久就笑靥如花,还有如此不可信的男主角自杀躺倒在花丛中(从他前后的故事中,这种自杀和他之前的行为完全不对等,如果非要找个理由,我想可能是他爱的百合子死掉了,那个时侯日本的基督徒不在少数,难道都像他一样在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就自杀死掉了吗?),我看不懂,无论是从技术性的剧作角度还是情感角度。

别跟我说什么初始版本有四个小时,现在只有两个小时所以要舍弃大量的镜头,我仅从你保留了什么镜头才能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请问你到底是在剪辑台上嗑药了还是被阉割了?我仍然期待以后的陆川,但希望你不要再拿这样的作品出来,从这件事情中,你至少可以突然发现很多以前可能并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崔卫平老师的技术分析,很值得一看。史观的基本错误不能因艺术之名与独立思考之名被篡改,那是几十万人的性命和屈辱,那是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丑恶的事情之一,中国什么都不自由,南京大屠杀的思考却首先自由了,而且自由得这么离谱,如果陆川愿意呈现4小时的最初剪辑版,我还是愿意看看的,不为了解你的思路,只为为那些屈辱地死去的无辜人民找到一些见证的瞬间。

我评“作家姚鲁评《南京南京》“--操!

在网易论坛上看了一篇烂文:作家姚鲁评《南京南京》
我真想揍这个鸟人。想回贴结果这个论坛不让匿名发贴,实在气不过,只能写到自己的BLOG里。

我非常蔑视诸如姚鲁这些毫无血性(甚至良心),道貌岸然,在这里坐而论道的鸟人,明眼人从你的这篇鸟文就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摆什么臭架子! 谁他妈的能实实在在的尊重一下十三亿中国人的感受?说什么文本分析,说什么自己功力深厚,大学生怎么了,五四运动也是大学生作出来的。凭你们这些鸟人,中国早就完了。 当然,从姚鲁写文章的腔调来看,也不排除他受人指示,被人雇佣,我想我也只能从这个角度上容忍和稍微理解一下你了。 同时推荐大家看:戏剧学院尹珊珊博士谈“南京、南京”

挺乱!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事情。
公交车燃烧,
市长被调查,
娱乐圈有点乱了,
国嘴英年早逝了,
四川山体滑坡了,
内地的电脑要装绿坝软件了,
nba还在打着总决赛,
怎么那么多事情?